论说天下事,天下是论说
原味不夜侯---繁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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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篇 2007-09-05 04:15:25
有很多诗歌来形容这种场景,比如“夜来风雨声,花落知多少”,又比如“小楼一夜听风雨”。早晨起床,映入我眼帘的,是小区花圃里满地的碎花瓣,各种颜色都有,却以红色居多。经过一夜的雨水浸泡,这些花瓣已经完全臣服在泥土了。忽然有点感伤,看着一地的颜色,这些生命中的骄傲,曾经在枝头笑对岁月的行者。
落红是否是无情物?离开了树和叶,她想要追求着什么?她还剩下什么?风和雨,是正面角色还是在扮演着罪人?既然花,总有一天要掉落,那么就让她风吹雨打去,我对自己说。安慰自己,寻求一种心理上的纯粹。在春天的最深处,忽然一夜狂风和暴雨,把本来应该值得去赞叹的美丽都轻描淡写了一番,把本来需要在这个季节里奏响的华彩乐章都划上一个休止符。看着这些落下来的美丽,这些消逝的青春,这些破碎的爱情,一地的繁花。
从这里飘到那里,空中的几秒,风的抚摩和雨的滋润,然后接受最后的命运,把身体紧贴大地,泥土的芬芳,犹如母亲的温暖的手。总有什么是值得怀念的,总有什么是值得歌颂的,总有什么是值得书写的,一个春天又一个春天,拂面风和沾袖雨,杏花村的酒,牧童的竹笛,悠扬的曲调,而这些落下来的花瓣,是树的天使,生命的精灵,也许降落并不是一切的结束,有朝一日,许是都化做了春泥呢。
但是不能不感怀,满目的惆怅是算不上了,会有些许的悲,些许的痛。不想做一个太过于迂腐的人,所以我相信这些花瓣的命运是被安排过的,从树枝到泥土,从一个使命转向另一个使命 。
满地的繁花,我湿润的眼角,悲凉的气氛,依旧会回荡的风,如丝的小雨,江南的一个普通清晨。
这么走着,忽然间就想到李清照了。“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。 试问卷帘人,却道“海棠依旧”“知否?知否?应是绿肥红瘦。”
几百年前的那个早晨,她也许和我看到了同样的一幕,那么在这百年之外,我们是否拥有着同一份心境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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